清晨六点四十分,陆时衍被手机震动吵醒。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陆律师,薛紫英昨晚进了明德医院,急救。”
他坐起来,睡意全消。
“什么情况?”
“药物过量,洗胃。人已经醒了,但她不肯说发生了什么。我只负责传话——她说,让你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
陆时衍握着手机,在床边坐了片刻。窗外天还没完全亮,灰蒙蒙的光线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霜。他想起三天前薛紫英来找他的样子——憔悴,疲惫,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算计,不是伪装,而是某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他换了衣服出门。
明德医院在城东,开车半小时。陆时衍到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护士站亮着灯。他报出病房号,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
“你是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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