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你下手。”
苏砚明白他的意思。
上次的车祸,虽然没查到直接证据,但她和陆时衍都清楚,那不是意外。对方已经动过一次手,就会有第二次。
“你想抢在他们之前拿到账本?”她问。
“不是我。是我们。”陆时衍说,“下周三晚上,七号码头。我查过了,那一片废弃多年,没有监控,没有安保。如果我们要动手,那是唯一的机会。”
苏砚盯着平板上的波形图,盯着那四个字母,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刘永年。
十年来,她无数次想过这个人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在某个夜晚想起那个被他背叛的老人。现在她知道了——他活着,活得很好,还和当年害死父亲的人在一起。
“我去。”她说。
陆时衍看着她,目光里有复杂的情绪翻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私闯,取证程序不合法,就算拿到账本也不能直接作为法庭证据。而且万一被对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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