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的手猛地一紧,保温杯里的姜茶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刘永年。
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父亲公司破产那年,刘永年是副总,也是父亲最信任的人。破产清算之后,他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说他也被骗了,也是受害者。
原来他不是受害者。
他是帮凶。
“录音里还提到一个时间点。”陆时衍继续滑动屏幕,“下周三,晚上八点,城东废旧码头,七号仓库。他们要在那里交接一批‘物理证据’——十年前的账本原件。”
苏砚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怎么做?”
陆时衍沉默了一瞬。
“按常理,应该报警,让经侦介入。但那些账本一旦落到警方手里,走完流程至少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导师和资本方有足够的时间毁灭其他证据,转移资产,甚至——”
他看着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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