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砚打断他,“但账本本身不是证据,账本里的内容是证据。只要我们知道数字,知道流向,知道那笔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就能反向追查。我们有技术,有团队,有三个月的时间。”
她顿了顿。
“三个月,够了。”
陆时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欣赏。
“你知道吗,”他说,“我代理过上百个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像你这样的,我第一次见。”
苏砚挑眉:“什么样?”
“明明怕得要死,还是往前冲。”
苏砚愣了一下。
她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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