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是谁。
他把那枚硬盘从内袋取出来。
不是作为证物,不是作为战利品,不是作为他等待了七年的那句“对不起”。
他只是把它搁在薛母墓碑的基座上。
让它靠着那束泛黄的白菊。
像把一封信,投进了永远不会有收件人签收的邮筒。
“薛紫英。”他开口。
风忽然停了。
整片墓园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七年了,”他说,“我一直在等你解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