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今天我知道了。”
他看着那束白菊。
花瓣边缘泛着枯黄色,但花蕊还是白的。像她七年前离开咖啡店时穿的羊绒大衣,领口那枚平安符——也是白的。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说。
“你只是对不起自己。”
他站起身。
膝盖在地上压出一道浅印。
他没有拍。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石阶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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