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墓碑并排立着,花岗岩的碑面被七年的风雨洗出细密的苔纹。薛父的名字在左,薛母在右,生卒年月之间隔着十三年的空格——那是薛紫英母亲独自活过的日子。
碑前放着一束白菊。
不是新的。
是三天前的。
花瓣边缘已经开始泛黄。
陆时衍蹲下。
他看着那束花。
没有卡片。
没有留言。
没有任何可以确认送花人身份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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