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来过这里一次。
七年前的冬至。
那天他来的时候,墓前已经放了一束白菊。
没有卡片。
他只是站在那两座墓碑前,站了十分钟。
然后他转身,再也没有来过。
今天是他第二次来。
车停在山脚。陆时衍沿着石阶一级一级往上走。苏砚没有跟着,她只是靠在车门边,把副驾驶那侧的车窗留了一道缝——让那枚硬盘也能晒到午后的太阳。
第七排。
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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