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商业街像一座被遗弃的片场。奢侈品橱窗还亮着永不熄灭的射灯,模特们保持着精致而空洞的微笑,只是玻璃上映出的只有天光未亮前那层稀薄的灰。几辆出租车缓慢巡弋,像在深海里打着信号灯寻找同伴的鱼。
苏砚的车停在薛紫英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一家已经打烊的咖啡店门口。
陆时衍站在橱窗前。
他没有穿外套,只一件深灰色羊绒衫,袖口挽到小臂。夜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乱,他也没有抬手去理,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在边缘缓缓摩挲——那是他思考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苏砚关上车门。
陆时衍闻声抬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你不该来。”
“我的人失踪了。”苏砚走到他身侧,“没有我应该、不应该。”
陆时衍沉默片刻,没有再劝。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那是咖啡店对面写字楼的监控截屏,时间戳显示昨晚八点三十九分。
画面里,薛紫英独自站在路灯下,穿着那件她惯常的驼绒大衣,长发被风吹乱。她没有看手机,没有焦急踱步,只是安静地站着,望着镜头外的某个方向。
三秒后,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入画面,侧门滑开。薛紫英没有挣扎,没有回头,自己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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