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从没问过陆时衍是否原谅她。
这不是原谅与否的问题。薛紫英手上沾着七年前那桩旧案的尘埃,也握着足以掀翻整个棋局的筹码。她活着,是证人;她死了,是烈士;她失踪——
是最坏的那种可能。
“陆时衍人在哪里?”
“陆律师说他在去淮海路的车上,让您不要出门,等他的消息。”
苏砚掀开被子下床。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那层橙红色的微光,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件烟灰色风衣。衣料冰凉,像刚从深秋的夜露里收回。她将手机夹在肩头,一面系扣一面往外走。
“通知技术部,把薛紫英近一个月的通讯记录、出行轨迹、接触人员全部调出来,用最新的关联算法跑一遍。”她推开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报告。”
“苏总,陆律师说——”
“我听到了。”苏砚走进电梯,金属门在她面前缓缓合拢,“但我不等人。”
淮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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