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查过了。”陆时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套牌。昨天下午在郊区失窃,车主报案时这辆车已经出现在淮海路。”
苏砚将画面放大。
商务车的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车内人员。但她不需要看清。
“是陆正安的人。”她说。
陆时衍没有否认。
他已经和导师彻底撕破脸。三天前,他在律所合伙人会议上公开质疑陆正安早年代理的一桩破产案存在证据造假;昨天下午,他正式向律协提交了调取陆正安案卷的申请。
这是宣战。
他本以为陆正安会从律所内部反击,会动用他的人脉施压,会在法庭上和他正面对峙。
他没想到陆正安会对薛紫英下手。
——不,他应该想到的。
陆正安从不需要亲自动手。他手下有资本大鳄的钱,有游走灰色地带的掮客,有无数欠他人情、等他索取报偿的人。三十年前他凭一张嘴打赢第一桩官司,三十年后他凭一张网困住所有试图挣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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