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约莫五十岁上下,短发,素颜,眼尾有很深的细纹。她穿着家常的墨绿色开衫,颈间系一条洗得发白的丝巾,打着一个精致而保守的蝴蝶结。
她看着苏砚,又看向陆时衍。
“你是陆时衍。”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陆时衍点头。
女人将门完全打开。
“薛紫英跟我说过你。”她侧身让他们进门,“她说你是陆正安这辈子唯一没驯服的学生。如果有一天她回不来,你会来找我。”
她顿了顿。
“她昨晚也说了同样的话。”
屋内的陈设简单得近乎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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