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禁滴了一声,门锁弹开。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大半,只有三楼尽头还亮着一盏。他们踩着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脚步声被狭窄的楼梯间放大,像某种沉重的心跳。
三楼。
那盏亮着的灯挂在一扇紧闭的防盗门上方。门边没有门铃,没有铭牌,只有门框边缘贴着一道褪色的春联残迹,上联只剩一个“福”字,下联不知被风撕去了哪里。
苏砚叩门。
三长,两短。
门内寂静了很久。
久到陆时衍以为这里根本无人居住,久到楼道那盏声控灯熄了又亮、亮了又熄。久到他听见门内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赤足踏在冰凉的瓷砖上。
门开了一道缝。
门缝里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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