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姬声音略微颤抖:“妾,妾不认识齐王殿下。”
“哦,”元承均指尖轻叩桌面,语气轻描淡写,“那你说,是你的同伙的消息传到临淄快一些,还是朕派人快马加鞭找到你的家里人快一些?”
能伪装成宫女公然混入宣室殿,说明这越姬在宫中并非独自一人,必有其他人接应她,也都是齐王安插的棋子,正好借此机会一并拔掉。
越姬忽然被一阵深深的绝望笼罩,上位的帝王已经开始倒计时。
她肩膀一垮,“妾,妾说了,陛下能饶恕妾与妾的家人一命么?”
“凭你也敢与朕谈条件?”
越姬不敢废话,三下五除二将她知道的,齐王在宫中的内应悉数交代完了,又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天子。
元承均神色淡淡:“按说,你这算将功折罪,只是,你扮作了你不该扮的模样。”
越姬脸色一白,紧接着,凉薄的帝王只传来了岑翁,而后吐出了“杖毙”两个字。
越姬立即开始求饶,发出凄厉的叫声。
元承均不想看见她穿着这身衣裳,又是这副作态,同岑茂吩咐:“把她的嘴给朕堵上,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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