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处,朕不需要看见你长什么样子。”元承均打断了她的动作。
越姬只好就在原处不动。
元承均讥诮一笑:“你是说,你扮成这副模样,又私自将朕的龙涎香换成迷香,只是因为倾慕朕?”
越姬低着头,答:“是,陛下将妾等选入宫中,却又从未召幸过任何一人,妾曾遥遥窥见过陛下天颜,对陛下一往情深,然按照规矩,家人子入宫两个月内未曾得到陛下召幸者,或没入掖庭,或遣返原籍,妾,不甘心,遂出此下策,扮作婢女,以接近陛下。”
“是么?这身衣裳,也是巧合?”
越姬抿抿唇,继续交代:“妾,妾只是那日做擦洗的活计时,无意间看到一副被半毁的女子丹青,妾不知画上为何人,只以为陛下喜欢,于是,冒险梳了和那画上女子一样的发髻,做了一样颜色的衣裳。”
“谁告诉你朕喜欢的?”元承均听见她提那幅丹青,几乎是脱口而出。
越姬只顾得上认错:“望陛下降罪。”
元承均眯了眯眼,“降罪?你真正的罪名,朕还没问。”
越姬瑟缩着肩膀一抖,“妾愚昧,妾不知。”
元承均乜她一眼,“齐王选了你这么个蠢货,还想让你模仿当年孝文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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