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茂不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只能按照自己的猜想,先认错:“是臣用人不当,本想让这婢子来给陛下添上些香,不曾想她竟冲撞了陛下。”
元承均想起自己方才的幻觉,便一阵心烦意乱,他随口吩咐:“拖下去,按宫规处置。”
女子脸色一白,按宫规处置,可大可小,今日天子这般震怒,只怕自己性命难保。
她忙去抓元承均的衣角,喊道:“陛下,妾并非奴婢,妾是齐国来的家人子,今日之举,是有难言之隐!”
元承均冷睨向跪伏在地上的女子,想起这女子方才的动作,以及方才让他产生幻觉的香雾,不是龙涎香。
他方才离得近的时候粗略扫过一眼,那衣裳模仿得极像,连料子都是他记忆中的云纹罗衣,绝非寻常宫女穿得起的麻衣料子。
很明显,蛰伏许久,别有用心。
因并未吸入太多迷香,元承均很快想清楚了一切,他摆摆手,让岑茂叫人将被他踢倒的博山炉并地上的倾洒的香灰收拾了。
宫人们自殿外鱼贯而入,并不敢多看一眼,将一地狼藉收拾干净后便匆匆退下了。
元承均已经回了上位,他撑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说。”
女子惊慌抬头,而后朝前膝行,“妾越氏,是,是齐国选上来的家人子,倾慕陛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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