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很安静,而帝王走过来其实也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于她而言,却无比的漫长。
在帝王离她两步之遥时,她算好时机,要将瓷瓶中的药粉吹出去。
但比她动作更快的,是一只有力的手,那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女子吓得短促尖叫一声,手中的瓷瓶也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元承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女子身着他熟悉的藕粉色裙衫,陌生的面容上却尽是惊惧之色,忽地什么都明白了。
他冷冷扫过两人身边点着熏香的博山炉,一抬脚,将那博山炉踹倒在地。
殿内传出巨大的声响。
元承均额头青筋暴起,“大胆贱婢,何敢模仿……何敢给朕下药?!”
宣室殿的门被匆忙从外面推开,传来岑茂的声音:“陛下恕罪。”
殿内打开,新鲜的空气从外面涌进来,元承均胸口的滞闷感才淡去一些,他松开了女子的脖颈,颇是嫌弃地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绢帕,拭了拭手,将那绢帕丢在脚边。
女子在被松开脖颈的一瞬间,便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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