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种凝固的、贪婪的、将目光像钉子一样凿进对方瞳孔里的注视。
然后,它动了。
它的额头缓慢地、沉重地抵上窗玻璃。
——咚。
无声。
玻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赵青柠“听见”了那记撞击。那声音不经过耳膜,直接在她的颅腔深处炸开,沉闷、潮湿,像有重物坠入深井。
它的额头还贴在玻璃上,那张模糊的脸被挤压得更加扁平,更加抽象。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从眉骨处堆叠起细密的褶皱,像揉皱的生宣。
——咚。
又一下。
玻璃上,以额头落点为中心,一道极细极细的裂纹悄然蔓延。银白色的裂痕像蛛丝,像闪电,像枯枝,以缓慢得令人发疯的速度向四周辐射。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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