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柠的呼吸凝住了。
她猛然抬头。
文科楼三楼。
正对她的那扇窗户。
那是一扇很普通的铝合金推拉窗,和这栋楼成百上千扇窗户没有任何不同。玻璃上积着经年的灰,隐约映出对面法桐的树冠和一片灰白的天空。
此刻,那玻璃后面——
有一张脸。
惨白的脸。
那不是人类皮肤应有的颜色。不是病态的白,不是贫血的白,是某种失去了所有血色与温度的、如同埋藏地下多年的骨殖的白。
脸型狭长,五官模糊,像一张被水浸泡太久、轮廓已然晕染开来的旧照片。看不清眉目,看不清口鼻,只有两个深陷的黑洞,正对着她的方向。
它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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