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
裂纹更密了。蛛网中心微微凹陷,像被什么力量从内侧向外推挤。
它在撞。
它想出来。
赵青柠站在原地。
她想跑。大脑早已下达指令,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腿部肌肉已经绷紧到近乎痉挛——可她的脚像被浇筑在地面上,纹丝不动。
不是恐惧导致的瘫痪。
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直觉:它已经看见她了。在它目光落下的那一刻,她就被“锁定”了。跑或不跑,逃向哪个方向,在它的注视下没有任何区别。
她只能抬头,与那张模糊的、惨白的、正在一下下撞击玻璃的脸对视。
一秒。
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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