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上山的,是赵晓雯。
她背着相机,忐忑不安地走进山门。院子里,李牧尘正在给菜畦浇水,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
“福生无量。”他微笑,“赵居士,好久不见。”
还是那身青布道衣,还是那平静温和的语气,仿佛这一个月来的风风雨雨,从未发生过。
“观主……”赵晓雯鼻子一酸,“您……您没事吧?”
“贫道很好。”李牧尘放下水瓢,“倒是居士,这些天受委屈了。”
他知道她在网上为他发声,也知道她被限流、被警告的事。
赵晓雯摇头:“我不委屈。观主,您真的……真的用雷劈他们了?”
李牧尘笑了:“天打雷劈,是老天爷的事,贫道可没那本事。”
这话答得巧妙,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赵晓雯还想再问,李牧尘已经转移了话题:“居士的相机,能借贫道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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