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过相机。
李牧尘翻看着她这几个月拍的照片——古柏的季节变化,道观的晨昏,香客的虔诚,还有山中的云海、雾凇、彩虹。
“拍得很好。”他赞道,“居士有心了。”
“我想……做个纪录片。”赵晓雯鼓起勇气,“记录真实的清风观,记录这里的四季,记录……您。”
李牧尘看向她,目光温和:“居士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只是记住——真实,往往不是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有些画面,拍到了,也未必能播;有些真相,知道了,也未必能说。”
这话意味深长。
赵晓雯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点头:“我明白。”
随着封条的消失,香客们开始陆续回返。
但人数明显少了——不是没人来,而是有了限制。赵德胜受村委会委托,在山下设了个简单的登记处,每天限流一百人,需提前预约。
来的人,也不再是以前那种猎奇、打卡的心态。大多是真心向道,或者有所求的。他们在观中安静上香,安静祈福,安静地坐在古柏下听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