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前些天还要强行封山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散会后,赵德胜被单独留下。
郑总递给他一个信封:“老赵,这是给您的特别补助,五千块。以后您就是村里的‘道观联络员’,负责协调观里和村里的关系。每月还有五百块补贴。”
赵德胜愣住了,没接。
“郑总,这……这是为什么?”
郑总拍拍他肩膀,压低声音:“老赵,您跟李观主熟。帮我们带句话——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观主海涵。今后,我们绝不打扰。”
他说完就走,留下赵德胜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捏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半天没回过神来。
山上的变化更明显。
那道刺眼的白色封条,在某天夜里悄然脱落了。不是被人撕掉,而是自己老化、风化,最后化作纸屑,被山风吹散。
山门重新敞开,没有任何官方通知,但所有人都知道——清风观,重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