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倒台的第二天,德妃跪在了太后的永和宫门前。
她没有哭闹,没有喊冤,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十月的风已经带了寒意,吹得她鬓角的碎发微微飘动,但她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暗暗担心——德妃这一跪,是在赌太后对她的最后一点情分。
沈蘅芜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给贤妃请安。
贤妃端着茶杯,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德妃跪了多久了?”她问身边的宫女。
“回娘娘,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贤妃点了点头,放下茶杯,看着沈蘅芜。
“柳贵人,你说太后会见她吗?”
沈蘅芜低着头,声音平静:“臣妾不知。”
“不知?”贤妃笑了,“你心里清楚得很。太后不会见她的。萧崇通敌叛国,这是杀头的大罪。太后就算再念旧情,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沾这个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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