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芜把证据交给淑妃之后,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她每天照常去给贤妃请安,照常去御书房陪皇帝批奏折,照常回偏殿看书、抄经、打理那盆兰花。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但她知道,水底下的暗流正在涌动,只是还没到翻上来的时候。
小顺子出宫那趟回来后,变得更加谨慎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笑嘻嘻地在各个宫里串门,而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偏殿里,该扫地扫地,该传话传话,多余的事一件不做。沈蘅芜知道他在害怕——知道得太多的人,要么活得比别人久,要么死得比别人快。
“小顺子,”这天下午,沈蘅芜叫住他,“你娘还好吗?”
小顺子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事。
“托贵人的福,前些日子托人捎了信回去,说身子还硬朗。”
沈蘅芜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几块碎银子,放在桌上。
“拿着。过些日子再托人捎回去。”
小顺子眼眶一热,跪下磕了个头:“谢贵人。”
沈蘅芜摆了摆手,让他起来。
她没有告诉他,这些银子是皇帝赏的。她每个月的俸禄少得可怜,要不是皇帝隔三差五赏些东西,她连打点下人的银子都不够。但她从不抱怨,也从不跟人提起。在这宫里,哭穷是最没用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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