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弯下腰,凑近沈蘅芜的耳边。
“可现在你伯父给德妃写了信。这说明什么?说明柳家不是站在我这边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沈蘅芜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她抬起头,看着贤妃的眼睛,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都清晰有力。
“娘娘,臣妾入宫这些日子,每日来给娘娘请安,从不敢懈怠。娘娘让臣妾做什么,臣妾就做什么。臣妾的伯父在朝中如何行事,臣妾管不了,也拦不住。臣妾若是想投靠德妃,早在她第一次召见时就答应了,何必等到今天?”
贤妃盯着她看了很久,目光里的冷意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在衡量什么。
“你倒是会说话。”贤妃直起身,走回座位,“可光说没用。你得做点什么,让我相信你。”
沈蘅芜低着头:“娘娘想让臣妾做什么?”
贤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德妃不是喜欢吃清蒸鲈鱼吗?你去御膳房,在鱼里加点东西。不用毒药,加点泻药就行。让她拉几天肚子,让她知道,这宫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说了算。”
沈蘅芜的呼吸微微一滞。
贤妃在试探她。如果她答应了,以后就是贤妃手里的一把刀,随时可以被丢弃。如果她不答应,贤妃就会认为她有二心,把她踢出永寿宫。
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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