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反击来得比沈蘅芜预想的更快。
三天后,贤妃突然召见她。沈蘅芜走进永寿宫正殿的时候,就感觉到气氛不对——贤妃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婉笑容,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柳贵人,”贤妃放下茶杯,声音淡淡的,“听说你伯父给德妃写了信?”
沈蘅芜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德妃果然出手了。
“臣妾不知此事。”她跪下,声音平静。
“不知?”贤妃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柳正文是你伯父,他给德妃写信,你会不知道?”
“臣妾入宫以来,只收到过伯父一封家书。信中只说了家里安好,让臣妾好好伺候皇上。其他的事,臣妾确实不知。”
贤妃盯着她看了很久,目光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脸。
“柳贵人,”贤妃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吗?”
沈蘅芜低着头:“臣妾不知。”
“因为你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贤妃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你不会背叛我,因为你背叛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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