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沈蘅芜的声音很轻,“臣妾可以去做这件事。但臣妾想问一句——娘娘真的觉得,这样做有用吗?”
贤妃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德妃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是被人取代。娘娘让臣妾去下药,就算成功了,德妃也只是拉几天肚子,伤不了她的根本。反而会让德妃更加恨娘娘,更加警惕。这不是帮娘娘,是害娘娘。”
贤妃沉默了。
沈蘅芜继续说:“臣妾觉得,与其在德妃的饮食里动手脚,不如找到她的致命把柄。一招制敌,永绝后患。”
贤妃看着她,目光变得深邃。
“致命把柄?”她放下茶杯,“你说得轻巧。德妃的父亲是当朝太傅,在朝中树大根深,连皇上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你能找到什么把柄?”
沈蘅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臣妾听说,三个月前,御史台的王御史弹劾过萧崇,说他私吞军饷。”
贤妃的脸色变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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