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回,裴芷让梅心收了被褥。后一回,她对传话的人道:“恒哥儿容易积食,又刚病好,这几日不能吃蛋羹。”
传话的人讪讪走了,回去禀报与秦氏知道。
谢观云正坐在旁边,听见了。
她撇嘴:“母亲何必听她的话?蛋羹哪里不好克化了?按我说她这种没生养过的,硬是装有经验罢了。”
秦氏瞧了她一眼:“你也没生养过,插什么嘴?”
谢观云脸一热,不再说了。
三夫人钱氏正巧来说话,听了道:“这蛋羹的确对小儿不好克化,得等脾胃好点再吃。”
秦氏听了,赶紧让小厨房的人自查一遍,不许纵着恒哥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又让人拿了平日裴芷亲自写的小儿食谱来看。
小厨房的人拿了过来,秦氏看见小册上密密麻麻写了厚厚一叠。蝇头小字,娟秀中透着力道,足以看出裴芷的用心。
秦氏心绪复杂,默了默,最后道:“按着小裴氏写的食谱做给恒哥儿吃几日。不许让恒哥儿再胡乱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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