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到了谢府的小佛堂。佛堂很大,四面都是门窗,夜里十分寒冷。佛堂旁的小屋子仅仅够放下一张简陋的床与桌子。
里面都是灰尘和霉味。梅心熟门熟路打扫干净,铺上带来的被褥。
裴芷则坐在佛堂侧面一处窗下抄经。
兰心回来说谢观南生气摔了茶盏。
裴芷手中的狼毫顿了顿,眸色淡淡的:“知道了。”
兰心忧心:“这可怎么办才好?看样子二爷生气了。要是二爷生气了,我们可怎么回清心苑?”
从前二夫人秦氏想方设法找茬罚裴芷,如今惹了谢观南,没人在秦氏面前说好话,更难出佛堂了。
裴芷:“无妨,我会有办法的。”
兰心叹气,她不看好裴芷的合离,只觉得是一时兴起的念头,早晚会重重吃到苦头的。
裴芷抄了一早上的经,北正院却罕见派了两回下人来。
一回是让管事的张嬷嬷拿了日常用的被褥与保暖度的羊羔毛皮护膝毯子。一回是告诉裴芷,恒哥儿想念她亲手做的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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