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云心里不服气,但奈何她这个侄儿天生体弱,生病又特别折腾,屋里屋外的人都吓坏了。自然是不会听她的。
秦氏又吩咐道:“再派人去传话,就说抄经抄三遍即可,心诚不需要多抄。”
谢观云叫了起来:“母亲为何要给她减免?她……”
秦氏瞪了她一眼:“你懂个什么?若她不出来,恒哥儿你照顾不成?你还要不要母亲活。”
谢观云讪讪噤了声,突然她想起一事,笑道:“对了,母亲。玉桐姐姐今日要过来做客,要小住好几日呢。母亲可让人准备好院子了吗?”
秦氏想起这事,舒展了笑容:“都让人准备好了。在绛雪阁,与你是隔壁。”
她感叹:“玉桐小时候时常过来陪我。要不是她回了锦州,也不至于……”
在座的当然明白秦氏真正可惜的是什么。若不是白家最近一年有了一位在后宫得宠的嫔妃,秦氏也不会惋惜与白家的亲事没成。
人啊,总是既要又要还要的。
谢观云十分满意:“绛雪阁挺好的。这次我定要留玉桐姐姐多住几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