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一道垂花拱门,听见有熟悉的声音细碎传来。
“二房就是不让小裴氏有孕,平日里诸多由头拦着二爷和小裴氏同房,又寻了许多借口让她去跪祠堂,去佛堂祈福。”
“哎,我自然是知道的。就是提点小裴氏两句,让她在子嗣上上心。恒哥儿早晚是要过继在大房大爷名下的,不会给她的。”
“你操什么心呢。大房大爷以后说不定当侯爷呢。到时候自然有高门贵女去嫁他。倒是二房小人之心处处防着小裴氏。唉,当真是可怜……”
“说可怜也不可怜。裴家早就不是从前那般风光了。不然也不会一等大裴氏过世,就急哄哄把小裴氏塞了进来。”
“是呢,这吃相未免有点难看了。拿了女儿换裴家其余子弟的前程。难怪二房不待见小裴氏。”
“裴家打得一手好算盘。小裴氏以后还有的被磋磨的日子呢。你听说了吗?白家复起了。二房好像又盘算让二爷与白家小姐亲近。这算盘打的,啧啧……”
“这事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声音消失了。
裴芷站在垂花拱门阴影处,看向远处屋檐上沉默立着的脊兽。
一向喜欢絮叨的梅心愣愣回头瞧着她,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刚才说话的是三房夫人钱氏,与四房夫人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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