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淅淅沥沥的春雨又下了起来。
寒凉的雨滴落在脸上,滑落脸颊,似雨似泪。又滴落在领口顺着脖颈往下,周身寒意彻骨,竟像是连骨头都要冻住。
裴芷站着,任由雨水淋湿了肩头大半。
梅心还是第一次见裴芷这般难过。她不敢催促,只默默陪着裴芷站着淋雨。
裴家数代先祖,曾经是可以随意出入宫禁,教授皇帝与太子的儒师圣人。
数代秉持诗书传家之理念。朝堂上不结党,朝堂之下与名人大儒们皆是君子之交。满门清贵不可言,何时曾被人背后说贪图虚荣,以女子姻缘换得好处?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许久,裴芷轻声道:“走吧。”
她往相反的方向而去。梅心急忙跟上。
裴芷走了一会儿,才惊觉面前的路十分陌生。
梅心瞧了瞧,安慰:“少夫人莫要害怕,奴婢认得路。从此处绕过去是松风院。从松风院后边捡一条小路就能到清心苑,只是会多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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