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心气道:“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特特跑来说少夫人的药膏不好用。那药膏少夫人可是用了好多贵重药材,花了好几个月才炼出来一罐的。要是拿去卖钱不得上百两?”
“说不好用还回来呀。用着人家的东西,还非要睁眼瞎说不好用……”
裴芷止了梅心的念叨。
“一罐药膏罢了。又不是再也制不出来。”
她从案上抽出早就写好的合离书,眸色淡淡的,再也没有一丝眷恋与挣扎。
“这封合离书,你等午膳后寻个空亲自交给二爷。”
梅心心头一跳,低头接过。
裴芷去给婆母秦氏请安。
这一次,人到了院中竟然无需等候,就被请进了主屋中。
主屋中坐着几位前来探病的其他两房夫人和亲眷。她们瞧了裴芷一眼,便各自继续说话寒暄。
没人与她打招呼,更没人询问她那日落水之后怎样了。总之裴芷就像是个透明人似的由婆子领着请了安,坐在了屋里最偏之处。
众人说着话,说的是谢氏大房最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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