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大大松了一口气,不住念佛。
张大夫道:“既然有这药膏,明日再涂两次,早上一次,夜间入睡前一次。第三日喝点养脾胃的药汤就没事了。”
说着,他去写药方了。
谢观南让人备了诊金与厚礼。
张大夫摇头:“诊金我收了便是,这些礼就算了。毕竟出大力的并不是我的方子。”
张大夫见事毕了便告辞走了。
谢观南亲自送出了府。
回了北正院,他瞧见秦氏捏着药匣出神。
谢观南上前:“母亲,大夫已走了。这恒哥儿这两日要劳烦母亲多多照顾。”
秦氏皱眉:“你说这小裴氏怎么有这么好的药?恒哥儿小时候生病,大裴氏六神无主,也不见拿出这么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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