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吃的益气丸,药方也是小裴氏给的。”
谢观南蹙了眉。
这点他真的没想过。不过细细想起来,好像自从小裴氏入府后母亲的陈年旧疾也就犯过一两回,之后都很安生。
恒哥儿也是。出娘胎就有不足之症,所以时常生病。大裴氏裴若本来就体弱多病,又因孩子多病难养育,所以才会早逝。
可裴芷入府后恒哥儿日渐康健,养的白白胖胖的。
谢观南最后道:“母亲先去歇息吧。药膏的事我改日去问小裴氏。”
清冷的眼中有自信:“母亲放心,她不敢拿着药方借故拿捏。”
秦氏疲倦摆了摆手:“罢了,不用问了。你让她继续教养恒哥儿,别的事先放一边吧。”
谢观南出了北正院,经过闹了这么一出些微的酒意散去,脑子反而清醒几分。
夜深了,天幕上几点零星星子孤寂泛着微光,却没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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