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手一撤,避开了秦氏的手。
他满脸不悦:“二夫人说的是反话吗?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小儿理气镇痛膏,专治小儿腹痛肠绞之症。极难炼出成色这么好的。老夫这辈子也就偶尔看见一位告老还乡的老太医给他小孙子用过这药膏。”
“当年那药膏还不如这罐纯呢。”
他说着,又珍重闻了闻药膏,赞道:“这药膏肯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加的好几味药材老夫都没想到。这定是一位行医几十年的国医圣手亲手所制的。”
秦氏看向谢观南:“这药膏是你去哪儿搜罗过来给小裴氏?”
谢观南摇头:“不是我给的。”
那边张大夫已经让人按着法子去给恒哥儿按摩腹部。
他道:“孩童不吃苦药,挣扎越烈,肠子就越绞着,腹中就越痛。但有外用药膏就不需要这么难受了。药性好的,立竿见影。”
果然过了一会儿,恒哥儿不哭也不吐了。
小半刻之后,乳母欣喜过来禀报恒哥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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