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连忙找来下人询问。果然是前日北正院的嬷嬷耐不住恒哥儿的软磨硬泡,偷偷给他吃了一个糯米果子,几个核桃酥。
昨晚睡觉时,又睡前喝了一碗温牛乳,半夜尿了床。一来二去就小病变大病。
秦氏归拢了病源,气得狠狠罚了给恒哥儿吃零食与喝牛乳的丫鬟嬷嬷们。
张大夫见她忧心,宽慰:“这看似凶险但也不急,几贴药吃下去就好了。”
秦氏连声道谢,突然她又发愁:“可是如今恒哥儿一喝药就吐。这药可怎么喂得下去?”
张大夫摸了摸胡子,皱眉:“那是有点为难。孩童不愿意吃苦药。”
突然他瞧见了秦氏手边放着一盒药膏,忍不住拿了过来闻了闻。
突然,他双眼亮了:“这药膏……”
秦氏赶紧伸手去拿,口中说:“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会让下人去丢了。”
刚才传话的下人就拿着这药膏,还说了裴芷传授的用法。不过秦氏哪会听?要不是气得狠了忘了,早就当场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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