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南从未这般狼狈过,出了寝屋时脸色难看。
他竟不知恒哥儿病起来是多磨人,往日见裴芷照顾,也不知她如此柔弱之身是怎么让恒哥儿乖乖听话吃药。
秦氏见他狼狈,心中稍稍舒坦,不过随即又心疼。
“快些去找来小裴氏。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次就算了,你服个软道个歉让她来……”
谢观南踌躇:“母亲,这……”
秦氏不以为意:“她哪是不肯教养恒哥儿,应该是这几年照看孩子累了,你又没给她多少好脸色,才闹了起来。”
“只要你放下身段多说两句好话,她肯定又巴巴讨好你了。”
正说话,外间下人禀报张大夫找到了。
秦氏赶紧让人请了进来。
张大夫进屋给恒哥儿把了脉,出来道:“小少爷是吃了不克化的东西,积食了。而后又没注意着了凉,肠子绞了起来才吐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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