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南虽觉得这个法子有点阴毒,但若是不用这个法子,让裴芷消气的办法只有他低声下气去道歉认错。
他怎么可能放下架子,与这种无知的深宅妇人赔礼认错?
万一今日认了错,她将来顺杆往上爬,处处辖制着他可怎么办?
恒哥儿的哭声越发大,哭得脸涨的通红,而往日将他捧得如珠如宝的裴芷却始终面色淡淡,不肯伸手抱他。
谢观南脸色渐渐难看。
“裴芷!你当真如此狠心?恒哥儿这般求你了,你竟然无动于衷。”
他顿了顿,口气越发森冷厌憎。
“若是早知道你是如此狠心肠的妇人,就算是你们裴家跪着求我,我也是决计不可能让你进门的。”
裴芷静静瞧着面前怒极的男人,心从未有此时这般平静。
她轻声开口:“二爷既然如此想我,又觉得我本不配谢府门楣,当不得谢府少夫人,当初就不该和我母亲一起苦苦劝我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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