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极冷,眸光若有形实质似刮过她的面上。
裴芷垂着眼帘,静静听着谢观南的斥责。
这些话谢观南不是第一次说,往日觉得刺耳,如今换了心境听了只余无尽的疲倦与麻木。
看来她是真的放下了。放下了便可以自由了。
恒哥儿突然哭了起来,伸着嫩白的小手朝着裴芷:“母亲抱抱,恒儿难受,肚肚疼……”
裴芷看了他一眼,缓缓将脸别了过去。
恒哥儿感受到她的冷淡,一愣后旋即大哭:“母亲,恒儿肚肚痛痛,抱抱,呜呜,恒儿不跑了,恒儿听话,母亲不要不理恒儿呜呜……”
谢观南听着怀中稚儿哭得凄惨,只觉得心烦意乱。他突然想起来时母亲秦氏与他说的话。
“那小裴氏是个心软的,她说不养恒哥儿只是与你赌气而已。她怎么放心得下恒哥儿?”
“我教你,你抱着恒哥儿去她面前哭闹一番,然后吓唬若是她今日不养恒哥儿,以后就不让她见孩子。她一准什么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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