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南一愣,旋即他脸色变了变,语气森冷:“你什么意思?”
“我后悔了。”裴芷语气无波无澜:“二爷,看在这三年我无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和离吧。”
满屋俱静,针落可闻。
恒哥儿听懂了似的,竟收住了哭声。含泪的大眼愣愣瞧着裴芷。小小的孩童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已能从大人的面上感知到大事发生了。
不但是大事,还是很坏的大事。
“砰”地一声,谢观南仓促站起身带倒了锦凳。
他直定定瞧着床踏上满脸病容的裴芷。
“你疯了?!”
口气是从未有过的森冷,带着一丝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裴芷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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