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南不言不语坐在窗前梨花木椅上,见裴芷半靠在床头软垫上,头上绑着一条宝蓝色束额,乌黑柔顺的发丝微微凌乱盖了脸颊。
肤如白雪,眉眼如画,再加上病出来恹恹的脆弱,宛若病西施似的美。
谢观南走了神,回过神来才发现自从自己入屋中,裴芷竟没有往他这边瞧一眼。
他冷淡开了口:“是你与母亲说,不要再教养恒哥儿了?”
屋子里气氛骤然冷了下来,像是回到了寒冬腊月。丫鬟们战战兢兢垂头恭立,大气不敢出。
裴芷慢慢喝了药又漱了口,做完这些后又仔细擦了擦嘴。这才抬眼看面前父子两人。
恒哥儿没了昨儿的活力,恹恹靠在谢观南怀里,脸上还有不正常的红。看样子昨儿又跑又跳,到了秦氏那边估计又贪吃了,便又病了。
裴芷垂下眼帘:“如二爷所说,恒哥儿是交还给母亲教养了。”
谢观南蹙了蹙眉。
“你难不成还在记恨昨儿母亲罚了你跪祠堂?所以你故意挑了这个与我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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