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班长身后跟着的三个“怪模怪样”的兵,秀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笑容,也没说话。
只是快步把纳鞋底的针线往围裙兜里一揣,拿起挂在墙上的抹布,把那几张本来就干净得发亮的板凳又狠狠擦了两遍。
“坐,坐嘛。”
秀兰的声音温温柔柔,带着客家女人的清爽。
她手脚麻利地提来个陶壶给狂哥三人倒水,热气腾腾。
狂哥三人各自捧着粗瓷碗正襟危坐。
好似学生时代家长请客吃饭,但坐在对面的是他们超级严厉班主任一样。
或者说,他们更怕在老班长的家人面前丢了印象分。
虽然他们的印象分,早在老班长眼中变得微妙。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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