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里屋一扇打着补丁的蓝印花门帘动了动。
先是探出来一只穿着虎头鞋的小脚,在那试探性地踩了踩地面。
紧接着,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
她扎着两只冲天羊角辫,因为刚睡醒,有一边还有点歪。
身上的红色碎花小棉袄并不算新,袖口还接了一截蓝布。
显然是孩子长个了,大人舍不得扔衣裳接上去的。
囡囡的脸蛋更是肉嘟嘟的,眼睛又黑又大,好似要把这赣南山水所有的灵气都装进去。
狂哥、鹰眼、软软,三个人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同时停滞。
那个老班长在雪山绝境里念叨了无数次,在濒死幻觉里看见过无数次,支撑着他们翻过夹金山的名字。
在此刻,具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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