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老班长走在最前头,步伐轻快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到了!前头就是!”
老班长抬手一指,狂哥他们望去,只是一间最普通的土砖房。
其墙皮剥落了不少,露出了里面的稻草泥。
但屋顶的瓦片码得严严实实,显然主人家勤快,经常修缮。
而那两扇有些发黑的木门上,早已贴上两张红艳艳的窗花,亮眼至极。
“秀兰!秀兰!”
老班长还没进门,大嗓门就先喊开了。
“来客咯!把水倒起!”
门帘子一掀,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了个髻,插着根磨得发亮的木簪子,手里还拿着只纳了一半的千层底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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