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从屋里出来,在他面前坐下,“阿耶,我没有看不起你!”
一个被社会底层压迫的阿Q而已,同为底层的于春只觉得可悲。
但,没读过迅哥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我只是怕你出事。”
于父愣住了。
“你知道外头那些人,是什么人?有些是客人,有些是来打听的,你一句话说错,就可能让我们家被碾碎,我只是个雇工,尚宫位置上如今有人,太子殿下是个小孩子,能记得我多久?”
于父张了张嘴。
于春心底无比庆幸当初她听劝,遮掩了自己的财产,没有贸贸然的改变父母的生活。
人跟人的认知是不一样的,至亲也需要合理的隐瞒,俗称,善意的谎言。
“我不让你说那些,不是嫌你丢人,是怕你被人盯上,我长的也一般,也没有什么有权势的人看上,钱也就是这两处院子。年纪也大了,以后咱家还是要靠大飞来撑着,这面店的事你也知道,我从城南买了三十亩地,日后大飞成婚必然是官家小姐,那聘礼不得堆山填海似的,就这个院子只怕拿不出手,不如你去看着地里种些菜蔬,我想法建个暖房,只怕到时候还能挣个万贯的家私,我们家也改换门庭了。”
于父只能点头应了,他幼时家中也曾当过小吏,不是不懂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县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