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店一天的收入就这些,想来于春不至于贪墨,倒是真要好好的看着地里的出息。
若是暖棚,冬日里一根黄瓜就得一百文了,那可是金疙瘩。
于春长长的呼出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
于父坐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不是愧疚。
是——委屈。
他觉得自己没错,他是她爹,说几句话怎么了。
第二天,于父又站在柜台后面,这次,他没有想办法攒私房,而是开始拉关系,一个时辰,只要是坊里有些头脸的人,就请客。
于春暗自忍耐,只是默默的加快了城南农庄的建设。
她心里明白,这不是狠心,有些距离,必须拉开。
天宝九载,大夏历五七七年,冬日,于家面馆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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