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看着她又看着于父,笑了笑,走了。
于春转过身,看着于父。
于父瑟缩的笑,“我,我就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你知道那人是谁?”
于父愣住了。
“那是西市绸缎行的行老,他问这些是想打听我有没有背景。”
于父不满的撇嘴,自家有背景啊,服侍过皇后和太子,可是一等一的背景。
于春翻了个彻头彻尾的白眼,“他要是觉得我有背景,就会来巴结,让我帮他徇私枉法,他要是觉得我没背景,就会来欺负,你说这些,是想让我被人欺负还是被人巴结?他兼职放印子钱的。”
于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放印子钱,还是西市的,手里没有人命,谁信?
那天晚上,于父喝多了,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嘟嘟囔囔的,“我闺女看不起我,我是她阿耶,说几句话怎么了?”
于母在旁边站着,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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