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于春将他藏着的浇头加面,直接送给生活在东市的浮逃人小孩。
大锅里烧的水蒸的碗热乎乎的,驱散了春天早晨过得寒气。
摘菜炒浇头,正午的时候,一个身穿翻领小袖长袍,头戴尖顶浑脱帽,脚踩长筒棉鞋的中年人进来,要了碗面,吃完揣着长安城里最时髦的烟斗凑到于父身边,“老人家,你的面馆这味道可不简单!”
于父眼睛一亮,“对对对,我闺女以前可是给皇后做饭的。”
中年人点点头,“怕不是一般宫女。”
“东宫尚宫,皇后娘娘跟前的大红人!”于父挺起胸膛。
于春在厨房听见了,手里的擀面杖顿了顿。
中年人笑了。
“那可是大人物,怎么出宫开面馆了?”
于父压低了声音,接过他点燃的烟卷,带了三分睥睨,“你不知道,我闺女那是不想张扬,她在宫里头攒了不少——”
“爹——”
于春看着于父,从柜台里拿出一盒差不多同价值的烟卷递给眼前的人,“客官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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